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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從不奢求你給的希望

抿了抿嘴,側過身舉雙手夾住了南伊的臉蛋,一用力!“啊!”南伊呲牙咧嘴地看著他。等等!喲?好了!暗藍色的天空微風習習,月亮的周圍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,籠罩大地。傍晚顯得格外安靜,街道兩旁矮矮的樹木像是快要睡著了。顏一哲放下電話,皺了皺眉:“你先回家。”南伊睜大眼睛:“那怎麽行······”“你先回家!這裏沒你的事。”“可是······”“難道你想送死嗎?”顏一哲喝下最後一口礦泉水隨手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...顏一哲順著那個聲音的方向微微側頭,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對麵的人,卻反被那個人捏住了手指,他下意識地抽回自己的手。

對麵的女生有著白皙紅潤的臉蛋和一頭烏黑發亮的長發,明淨清澈的眸子彎得像月牙一樣,瞳孔中靈動著晨星般微弱的點點光芒。她嘴角的兩邊嵌著梨渦,笑起來的樣子格外恬靜可愛。

“喂喂,是我叫人救的你,如果不是我救了你,你早就被淹死了,你難道不謝謝我嗎?哼。”女生雙手環抱胸前,仰起頭看著他,裝作生氣的樣子嘟著嘴,眼睛帶動著濃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。

“謝謝你。”顏一哲笑了笑,轉過頭,麵朝前方。

“嗯,那你要怎麽謝我呢?”女生很是興奮,笑得更燦爛了。

“啊……”顏一哲張了張口,接不上話。

“要感謝別人,首先要知道別人的名字啊,這是最基本的禮貌。”女生盯著他英俊的側臉,嘴角流露出笑意。

“你好,你叫什麽?”

“我叫紀妍妍,你可以叫我妍妍哦!”紀妍妍笑著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,“好了,你現在可以感謝我了。”

顏一哲愣了愣,尷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
紀妍妍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,咯咯地笑了笑,推了下他的手臂,笑著說道:“好啦,跟你開玩笑啦,你還真當真啊?”

“嗯,還是謝謝你。”顏一哲抿著唇點了點頭。

“多大了?”

“十九了。”

“才十九眼睛就……”紀妍妍睜大眼睛,突然意識到下麵的話有些不對勁,趕緊止住了嘴。

顏一哲已經知道她下麵要說的話,他沒關係地笑了笑。

其實不管換成誰都會覺得很遺憾,風華正茂的年齡階段就失明瞭,對誰都是個很沉重的傷害。

想不到的事情往往來得很快,怎樣躲避都無濟於事,等到真正發現事情的嚴重性的時候,狀況百出,是永遠都彌補不了的。殘缺的遺憾終究還是要有的,就比如本該看見的事物卻無法看見,就比如眼睛,就比如失明。

劉曉璐得知顏一哲失明後氣勢洶洶地去找南伊,到南伊學校的時候,劉曉璐站在伸縮門前朝學校裏麵望瞭望,這樣是進不去的。她看見對麵馬路上有幾個逃課出來的女學生,她勾起嘴角,得意地咧著嘴。

換上衣服後,劉曉璐瞟了一眼保安,然後從學校後麵的牆壁上成功爬了進去。當她準備走的時候,衣服卻被身後的樹枝勾住了,撕扯開一個硬幣大小的口子。

劉曉璐心急地將樹枝掰斷,然後扔進草叢裏。

晚自習後,劉曉璐打聽南伊的宿舍,知道南伊在哪個宿舍後,她悄悄地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光滑的小石頭,然後裝進校服兜裏,往南伊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
下了晚自習,南伊抱著幾本書從班級走出來,碰巧遇見了嘴裏叼著棒棒糖的崔尚,崔尚走向南伊,拿出嘴裏的草莓味的棒棒糖在南伊眼前晃了晃:“當當當當!”她狡黠地笑著,吐出舌頭,“就不給你吃。”

南伊搖了搖頭,撇著嘴:“幼稚死了,我纔不吃呢!”

崔尚見她口是心非的樣子,嘿嘿地笑了笑:“這是我早晨從方曉被窩裏搶來的,還沒來得及吃。你要是想吃的話,我再去幫你搶一根……不對,再幫你搶兩根,你一根,我再吃一根。”

南伊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臉蛋:“好好好,再幫我搶兩根。”

崔尚眼睛一亮,立刻摟著南伊的脖子,開始在樓道裏蹦蹦跳跳:“我現在就幫你搶!現在立刻馬上!”

黑夜漸漸布滿天空,無數的滿天星鬥密密麻麻地鑲嵌在黑色的夜幕上,閃爍著淡淡的光亮,濕潤的潮氣在空中慢慢地浸潤。

學校的路燈一排排亮起,照亮著每個角落。

允浩和紹森坐在教學樓後麵的花園裏的一個角落裏,允浩仰起頭望著夜空上的一顆繁星,他從兜裏掏出煙盒,拿出兩根煙,遞給紹森一根。點燃後,再將打火機遞給他。

允浩緩緩放到嘴邊,淺淺地吸了一口,悶了好久才吐出來。他看著煙圈靜靜地飄動,他吹了一口氣,繚繞著的淡薄籠在他的臉上。

“我們這樣會不會被發現?”紹森猛吸一口,然後將煙灰彈到地上,用腳踩了踩。

“這麽多次哪次被發現過?”允浩翻了個白眼。

“萬一被發現呢?”紹森快速地吸著煙,差點嗆到了嗓子眼兒。

“我說你現在怎麽這麽娘們兒?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。”允浩皺著眉。

“我隻是在任何事上比你細心好不好?”

“呃……比如?”

“比如……”紹森突然不說話,回頭往後看,“什麽聲音?”

正在抽煙的允浩被他嚇住,趕緊將煙熄滅。

一片寂靜。

劉曉璐到達南伊宿舍門口,她敲了敲門,沒人開門。她又敲了敲,裏麵還是沒人回應她。她有些氣憤,將門推開。下一秒她卻傻了眼,裏麵竟然坐著上次打她的方曉。

正在看書的方曉抬頭,對視上她的眼睛:“你怎麽在這?”

劉曉璐的神色有些忐忑,但被她很好的掩了過去,她往雜亂的屋子裏麵瞅了瞅,問道:“南伊呢?她在哪裏?”

“南伊?”方曉將書合上,“你說南伊啊,我不知道啊。”

劉曉璐看向她:“不知道?你少騙我,她一定在這裏!你趕緊讓她出來,我有事要對她說。”

“啥事啊,跟我說,我幫你轉告她。”這時方曉已經站了起來。

“不用你管,你叫她出來。”

“就不,你要咋?”方曉將手臂環在胸前。

劉曉璐不理會她,邁過門框直直走進屋子裏。

方曉也不是好惹的主,她一把攔住迎麵走來的劉曉璐:“出去!你也敢來這裏?!吃了雄心豹子膽嗎?!”

“南伊!南伊你給我出來!”劉曉璐朝裏麵大聲地喊道。

“你滾不滾?!我說了南伊不在,你趕緊給我滾出去!”方曉抓著她的手臂,試圖將她拖出去。

“南伊要是今天不出來,我就不走了!你讓她出來,我要見她!”劉曉璐瘋叫著。

方曉使勁拖著她,不讓她往前再踏一步。

樓道裏傳來兩個人雜亂的腳步聲,這時門外響起南伊的聲音:“劉曉璐……你……”出醫院。”顏一哲靠在枕頭上,看著窗外。南伊沒有說話。“快去啊,錯過可就沒機會了。”南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。身邊的人為了讓自己開心住進了醫院,可這個醫院裏自己喜歡的人又剛剛來過。南伊看了一眼顏一哲,快速地站起身:“對不起。”然後轉身跑了出去。身後好像聽見了他的輕笑聲。應該是錯覺吧。傍晚,夜幕降臨,晚風吹著路旁的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,路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。外麵隻不過是那些護士在來回走動,南伊連允浩的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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